汪海十分严肃的说,“连你都能听出是暗号,那还不容易被发现吗?看来那个探子的好日子到头了,回西厂就让他停职受训。”

        他的语气没毛病,体现出他的认真;他的做法也没问题,表现出西厂的严谨;他的措辞也没不妥,展现出这位督公的亲和。

        但白马筱总觉得难受,什么叫“连你都能”?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啊。

        不过汪海并没有料到,这个白马筱纯粹是因为电影看多了,喜欢胡思乱想,一般的古代百姓哪能听得出这惟妙惟肖的鸟叫声?

        白马筱不满的撇着嘴问道,“那鸟叫声一直在说什么?”

        “时刻汇报情况。目前那云姓女子已经找到了目标,正在跟踪。”

        白马筱有点乱,“你是说,你的探子在跟着云归,而云归在跟着另一个人?那人是谁?”

        “不知道。”

        白马筱吃了瘪,悻悻的闭了嘴,继续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夜晚的树林凉风嗖嗖,暗淡的月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落在他们面前时已没剩多少,面前可以看清面前的路,再远便是一片黑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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