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忘了我还没忘呢，之前吃的末日元素是什么？”我稍微给了个暗示。
灵长类——杀手？蠢系统继续发呆。
“没错，把目标调整到‘人类’，然后程不准出手。”我朝它一指。
学袁洪那种无敌吗？但凡人被砍了不会死难道不奇怪？蠢系统更加迷惑。
“当我的‘因果律’是假的？”
唔……
虽然这种投机取巧类似卡BUG的行为可能会引来世界意志的关注并予以纠正，但……呵呵。
“少废话，开始开始。”
似乎一直在围观，提示姐姐的声音瞬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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