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墨天夜’被抓,尽管楼影模仿得极像,还是被墨离泫识破了,为护墨天夜离去,楼影宁死不屈,自绝身亡。

        呵,倒是一个忠心的属下,只是效忠错了对象,蓝昀之冷眼观之,一个都跑不了。

        墨离泫立刻着人调查,数日过去,仍旧不见墨天夜的踪迹。真是可笑,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子,如今沦为逃犯,以墨天夜的性子,总有一天还会卷土重来,就不怕他不出现。

        眼下,既然跑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云闲,看你了,不知他是否真傻了。我要知道他为何这么做,我要他清醒地接受他应有的惩罚。”蓝昀之有些心急道。

        萧云闲点点头,取出银针,找到一根最粗的,慢慢朝墙角的男人走去,只见他双手紧握,神色紧张,却极力伪装着,想要抑制内心的慢慢扩散的恐惧。

        蓝昀之与墨离泫对视一眼,一年前,忙于迎战墨天夜,秋梧落被带回来后,便丢在地牢中,每日都有人照看,让他不至于饿。但,三月前便听看管之人说,他似乎已经恢复神志。

        萧云闲拿起银针就对对着他一顿猛扎,专找全身痛穴处,额上已经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却极力忍着。

        哟呵,有点骨气,就不信了,还没办法治你了不成。

        萧云闲笑意盈盈道:“来人,上烧红铁烙,既然丞相已经痴傻了,想必也不再会在意在身上烙下奴字印记,也不会疼痛了吧,那就请好好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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