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色洒在江面上,星星点点,星河般灿烂,晚风江面上吹来,微波荡漾,整个星河都跳动起来起来了,老头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他年轻时的光彩事迹,沈意醉靠在墨离泫的肩上,静静地聆听,

        二十年前,那时候老头还是个健壮的年轻小伙,一次他出来打鱼,返程时看到一名女子与她的父母在渡口焦急的等待着渡人的船只,那时候这里渔船很少有,更别提载人的船只,十天半月才会见到一只小船驶过,若是时运不济,甚至连渔船都见不到。

        他们一见到老头就拼命的叫喊,希望能送他们一程,老头便好心送了他们过江,原来女子是外地人,家里闹饥荒,是来这里投靠亲人,后来饥荒过了,他们又要回到自己的家乡,机缘巧合又是老头送他们回到淮江渡口,自此之后女子每次来到这里总能遇到老头,再也不会担心不能过江。

        巧的是,女子到渡口时总是在酉时前后,而老头也会在酉时前后出现在渡口,很多次的不期而遇让女子觉得二人之间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他们二人也就心意相通,一番真情流露之后,老头便委托媒人到女子家中提亲,女子的父母自然知道这个善良踏实的年轻人,也十分满意这桩婚事。

        老头承诺会一辈子对女子好,而他确实也做到了一辈子只爱女子一人,如今他们儿女成群,孙儿绕膝,两人每日里都要到一起到渡口一趟不论有没有人乘船,十年如一日,若不是来婆子近来感染风寒,老头现在也不着急回去了。

        听完老头的故事,沈意醉裂开的嘴角,既羡慕又佩服老头的深情,若是老头没有日日坚持到淮江渡口是不是这一辈子与他们就此错过彼此。

        “老伯,所有的不期而遇皆是早有预谋吧!”

        咳咳!!老头愕然,自己的意图这么明显吗?但他还是镇定道:“何以见得?”

        “如不是日日守在渡口,怎能再次见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呢?其实老伯在第一次见到那名女子是就心动了,对吗?”沈意醉捂着小嘴,巧笑嫣然,墨离泫看着身边的这个小女子因为别人的幸福,自己也乐得如同小孩子一般开心,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老头放下船桨,任由小船顺水而去,抚了一把胡子才说,“姑娘真是聪慧,可是老婆子到现在都还以为是上天注定了我们的姻缘呢。”

        说不定她早就知道了呢?只是她没有说出来,又或许她也对老头一见钟情,所以才会一次次出现在淮江渡口,但是不管怎么说能遇到这样的爱情,沈意醉是极为羡慕的。

        “是呀,老伯你们可真幸福。”

        “你们也会很幸福,老头子看得出来,姑娘的相公虽不善言辞,冷冷清清,但是对姑娘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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