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事,沈意醉就想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又黑又臭的女人,要不是这个女人,她好端端的婚礼怎么会被破坏掉。一个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婚礼啊,虽然墨离泫说了还可以再办一次,但但是感觉能一样吗二婚能和头婚一样么一点期待都没有了。
“你是尼姑吗管得这么宽一句话,成交不成交我就要开始了。”沈意醉来回挥着剑,再轮了一下胳膊,等着沈残烟一句话,就要开干了。
“主人她她这不是疯了吧。”柳兮儿忍住全身的剧痛,艰难喘着粗气道。
沈残烟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好像每一次她都是这么不靠谱,只要她的身体时完好的,捅个十刀八刀也没问题。
“好,我答应。”
“好”
沈意醉目光坚定,随着手上的力道加重,她手腕一番,铮铮作响的利剑就朝着她的腰间刺去。柳兮儿和沈残烟二人的四只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剑。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柳兮儿屏住呼吸,她没想到还真有人会自己捅自己,就为了一个身边的小丫鬟,剑尖刚没入腰间,沈意醉皱了皱眉头,白衣裳迅速染上了刺眼的红色。与此同时,沈意醉迅速调转了灵溪剑的方向,利剑脱手而出,风驰电掣之间,柳兮儿是感觉一道剑光闪过眼前,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沈残烟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眼睁睁地看着灵溪剑穿过自己的胸膛。
“主子。”
一阵惊叫从陡峭的石壁上传下来,沈意醉嘴角微微勾起,看来是赌对了,从进到这里开始,她一直觉得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沈残烟出现后,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消失了,可君怜气息消失的时候,那种被人盯着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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