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轻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喘吁吁面色苍白的蹙眉问:“……为什么还要出现。”

        “任小姐,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振玄车祸住院的事情。”顾安童没有被这句话问倒,而是反问,“明明知道这件事,却要混淆视听。任小姐,我以前觉着是个蛮好心肠的女孩子,现在我觉着我错了。振玄都躺在这里没醒,却不让我这个身为前妻的过来看一看?”

        “我没办法。”任轻盈脸上滑过一丝愧疚,“我真的没办法……”

        “任小姐,能不能别那么幼稚。”顾安童不想自己的声音太大,让这么安静的环境充满了嘈杂,她压低了声音,眉目清冷,“我就算和司振玄已经离婚,但社会关系都在,他的朋友至少也还是我的朋友,不让我来看他,敢问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顾安童径直坐到司振玄的身边,眼底有一丝疲惫掠过,“虽然振玄一直亏欠了,可我没有亏欠。我觉着我在很多事情上,对已经仁至义尽,请不要得寸进尺。”

        任轻盈咬着下唇开始流眼泪。

        这时候沈昊松从外面跨了进来,看见顾安童和任轻盈的时候,顿了顿,才转身和任轻盈说:“轻盈,身体不好,别在这里耗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还得分出神来照顾,先回去吧,晚上让安童守夜。”

        见任轻盈没动,沈昊松叹了口气,“这样也没意思,振玄没醒呢就玩宫斗,不差这一天,快回去吧。”

        任轻盈起身,沈迎禾进来赶紧扶住她,二人出了门后,顾安童才轻声说:“昊松,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沈昊松坐在刚才任轻盈的位置,长腿一伸,身体呈现出非常舒服的姿势,才蹙眉问道:“最近去哪里了,两个礼拜谁也找不到,是故意要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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