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羽甜就冷冷淡淡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闻晋谦没有逼过我什么,他不会骂我嫌弃我,反而很喜欢我,比留在身边快活多了。他也没有谷灵安,没有一个同病相怜的妹妹……”

        “所以就打算跟他吗!”华慕言低喝。

        “是又怎样!”谈羽甜跟着低喝,硬着嗓子将声音压过他,捏紧了手中的拉杆箱,“要是现在求情的话,我倒可以看在以前的份上,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他好心就放一马。”

        “呵。”华慕言笑,低低的笑,拳头死死的握着,随即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

        “华慕言……”谈羽甜敛眉,没有再激怒他,“我们,好聚好散吧。”

        “是我的妻子。”华慕言说着几度要站起身,却都跌坐回去。

        谈羽甜抬脚上前一步,却又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深吸了口气,樱唇一弯,“华慕言,别忘了,结婚证上写的是和谷灵安的名字,不是我谈羽甜。”

        “医院的选择还不够让我死心么?是,是,我谈羽甜笨,傻傻的就喜欢上了,可是能怎么样?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留在身边成了或者的唯一意义,但于来说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随时可以抛弃。”

        谈羽甜顿了顿,见他捂着胸口想说些什么,“要说什么?还想反驳些什么?在心里,始终认定的妻子是她,所有的下意识行为都已经证明,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不是么?”

        “身体是最诚实的,那在我身下喘息,也能陪他睡吗!”华慕言突然站起来,目赤欲裂,摇摇晃晃的几步上前揪住谈羽甜的衣领,“能抱着我,也能搂着他是吗!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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