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柏信伸手拦住了谷母,他的脸色虽说有些难看,但是毕竟还保留着最起码的气度,“阿言,我们把灵安送回来了,顺便想跟谈谈忆锦的事情。”

        华慕言单手一让,把谷家二老请到了客厅中,他回头来递给谈羽甜一个眼神,让她先去楼上坐一会。

        “去哪里?昨天不还嚣张的在我面前说吃住在这里吗?怎么我来了就没了声音?倒是再把昨天的话讲给我父母听一遍啊?”

        谷灵安一把抓住了谈羽甜的手臂,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让谈羽甜逃了。

        “谷小姐,我不懂在说什么?们一家人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谈羽甜想甩开谷灵安的手臂,但是她却不敢动作太大,毕竟她现在是真的怀孕了,谷灵安被伤到那无所谓,要是伤到她的孩子,可就有些得不偿失。

        “不懂?还真是一个虚伪的女人,昨天那个张狂的劲呢?怎么在阿言的面前,就是用这种方式强留下来的对不对?无耻!不要脸!阿言能看上,真的是瞎了眼!”

        “灵安!不准胡闹!”谷柏信在远处暴怒一声,他的威慑力还是很管用的,谷灵安松开手,尽管有些不情愿。

        “谈小姐是吧,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今天来一来是商量忆锦的病情,而来是为了我的女儿的事情,我想也有资格听一听,麻烦过来一下。”

        谷柏信言语冷厉,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谈羽甜偷瞄着坐在他对面的华慕言,华慕言知道,有些事情躲也是躲不过去的。“过来吧。”

        华慕言放话,谈羽甜小心的走了过去,她坐在几人之外,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