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他不屑地冷哼一声,隔着纱布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既然他没死,那下一步,就轮到他的反击!

        说什么将代替养父回家乡,完就是糊弄外界的说辞!他去zhong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反击。

        “对了,那个律师怎么样了?”顿了顿,度追问,“肯改口了吗?”

        下属颓然地摇摇头:“关也关了,打也打了,他还坚持葬礼那天的遗嘱内容……”

        <由蹙了眉。

        遗嘱的内容,其实在葬礼当天就已经被公开。只是,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律师在葬礼之后,当着所有亲友、媒体的面,朗读了姚远亲笔签名的遗嘱:“在姚远先生死亡后,姚家的所有财产,供承支配,姚家异姓子孙不享有继承权。但如果姚远先生为非正常死亡,则一切继承尽数搁置,所有财产用于死因的调查和谋杀的诉讼。该遗嘱一经签字认证,立马生效执行。”

        最后的签字,指的却是小清的共同签字。

        姚远毕竟在权势中爬滚多年,多方原因都纳入考虑,这份遗嘱做得滴水不漏。他的设想是——如果某天他生老病死,财产部交给小清若尽孝道在场签了字,那以仁慈肯定会分她一点遗产;如果某天他意外被人谋害,他相信签字的两人会同仇敌忾帮他报仇,以胸襟也不会在乎这笔遗产……

        纵使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想着这个养子的百般好。

        可是姚远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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