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脚的宅院,瞧见厨房那边冒出来的青烟。
宋赟在里面烧火,顾景垣拿着铲子在烙饼。
锅里的饼子又薄又软不大一会儿,鼓出一个大泡,刷上一层油,给锅里的油饼翻面,技艺娴熟的样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饼才练出来的手艺。
……俗话说,家有千倾,不吃热饼,油饼想要烙的好吃,就得多刷点油,这年头的人炒菜都是用高粱穗沾了油在锅底擦一下,出个门串个亲戚,都是拿着油布在嘴上擦擦,用油是能少就少,这种情况下舍得吃油饼的自然是殷实人家。
宋时初站在窗口,通过格子看向里面,在感慨顾景垣不一般,不在意什么君子远庖厨之外更震惊顾景垣能够把油饼烙的这么好。
洗洗手,走进厨房,宋时初接替了顾景垣手里的活儿,打了几个鸡蛋,将锅里鼓了大泡的饼用筷子戳破,碗里的蛋液倒入饼里,反转几下,灌饼熟透,宋时初炸了一些甜酱往里放了两篇空间产的青菜叶子,切上几片腌肉用油锅煎熟裹在灌饼里。
拿着刀切开,分给顾景垣跟宋赟。
瞧着宋赟吃的满嘴又,顾景垣笑了一下,低头尝了一口,味道果然比单纯的饼蘸酱好吃,这女人总是能够把简单的东西弄得更美味。
烙饼这东西,大多数人都是蘸酱或者卷葱,灌饼还是很少见的。
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他的那些下属能够用银子诱惑的?
顾景垣对于当年发生的事儿的细节借的不大清楚,但是有一点儿是明白的,当初南沉跟北安为了失控的他解毒,在附近的村子买了一个干净漂亮的女人,交易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记忆里解毒的画面记得不大清晰,但是当初那个女人的性子绝对跟眼前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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