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有受过这样委屈的杜微心里闪过无数黑暗的想法。走回云来客栈,瞧见站在二楼往外观望的临安郡主的一瞬间,心情瞬间崩溃。
甭管心里怎么想,此刻的杜微还知道应该做什么。
如何做!
沐浴以后,走上二楼,看向临安郡主说道:“我听说桐城新任的县令这两日就会达到桐城,郡主您是金玉之躯,差遣县令做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应该很简单?”
“嗯?”临安郡主看向杜微。
杜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宋时初之所以能够在桐城这般洒脱,是因为先前县令夫人照拂,才能把生意坐下来,如果新任的县令不合作,不再继续关照宋时初,那么,她的火锅生意,她的蛋糕声音,都会被人给吞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命令县令,将那些生意给搅和了?”
“还有靠山村的那个学堂,修的富丽堂皇的,里面却没有几个学生,其中肯定有猫腻,应该把那个学堂给封了!”
杜微越说语速越快。
仿佛已经看见宋时初被逼的走投无路,下跪求她的场面。
谁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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