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初依旧继续开药,毒素有些顽固,临安郡主跟原身不一样,原身中毒是五年前,临安郡主是胎毒,常年累月,自然难以治疗。

        冬雪飘落。

        宋时初从小院走出来,推开自家大门,瞧见外面站着的小小少年,眼睛瞬间红了、

        “娘,我回来了,先生说我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不适合现在的我学习。”宋赟牵着一批温和的小母马站在红色大门前。

        盯着宋时初,眼里仿佛有光。

        宋时初一愣,随即把宋赟整个人给抱起来,雪花还在飘落,宋赟漆黑的小头顶覆盖一层薄薄积雪,宋时初连忙带着人回到房间。

        吩咐银瓶煮上姜汤,坐在宋赟对面:“你一个人回来了?祁先生呢?”

        “那边不安稳,先生担心顾不上我,就让我先回来了。”宋赟说着,漆黑如墨的眼里多了几分担心。

        宋时初伸手抚平宋赟额头的皱纹:“小孩子有什么烦心事儿,可别整日端着一张脸,多想想开心的事儿。”

        “……”宋赟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一抬头,对上宋时初的柔和关心的双眼,算了就当自己是小孩子了。

        外面银瓶端着姜汤归过来,姜汤里面带着红糖鸡蛋,热乎乎的糖水在冬天喝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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