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做的,临安郡主心里七上八下的,在京城面对家里那位老父亲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战战巍巍过。

        走出厨房的一瞬间,回头看向宋时初,讷讷开口:“我,我以后不跟宋赟交易了。”

        “这事儿不怪你。”宋时初摇摇头。

        惩罚宋赟是因为宋赟干出替人背锅的事儿,这是违背做人原则的事情,不能放纵下去。不然现在可以为了金钱替人背锅,指不定以后为了金钱还可以杀人。底线都是一步步后退到深渊的。

        应该从发现之初,就加以阻止。

        至于临安郡主花钱收买宋赟的举动,顶多算是一种金钱诱.惑,宋赟没有经得起诱.惑可以说是年纪小,也可以说太贪财。但是不管哪种,她都要干涉一下的。

        这是监护人的责任。

        直到吃完饭,临安郡主都没有看见宋赟走进饭厅。

        心里的罪恶感更重了。

        瞧着宋时初走进卧房消息,临安郡主偷偷往厨房走去,刚才她学了煮面条,虽然做出来的不一定好吃,但是,想着饿肚子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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