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顾锦问，她感觉有些不妙。
“学校外的人。”
“学校外的谁？”
“怎么这么多问题啊。”马巧兰脸上的兴奋与激动消去不少，似是对这个问题十分回避。
顾锦轻轻舒口气，问：“是不是找的外面那些游手好闲的人？”
虽是询问，却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说是游手好闲都是委婉的说法，那就是一群毫无底线的地痞流氓们。
见马巧兰低头不语沉默，顾锦知道她说对了。
沉默就是默认。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马巧兰的头：“啊，就不怕被他们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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