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里,他的眼睛就放着精光道:“想看他赌钱的人还不少呢,那时想进去观看赌博还要付门票,我还拿了二两银子呢!”

        青姿也饶有趣味地盯着他道:“怎么样?可有看出什么门道没?”

        裴捕头撇嘴摇摇头道:“可能因为我是外行人的缘故吧,我觉得他玩的很平常,即便偶尔来个花把式,也没什么特殊的手法。可是他的手势再平常,也没让人看出来哪里有问题,而每次赌出来的结果都是他赢。”

        他话音落下,后面一个捕快却脱口而出:“老大,你哪里是外行人啊?就你每天把玩的那两枚骰子都包浆了,只是你没有钱公子那好到爆的运气,倒是输得多!”

        裴捕头立马回头怒喝道:“闭嘴,你知道什么?我那不过是时运不济!马上我的运气就能好起来!”

        青姿眸光一闪,状似并不将两人的对话放在心上,挑眉道:“难道没人怀疑他出老千吗?”

        这话仿佛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有些痛心疾首地叹道:“如何没有?且还不止一次,但是人家让大方搜身,什么也没搜着,那些叫嚣的人自然也没落得好下场,一个个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再不然就是瘫了。”

        青姿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肯定不是在为那些人默哀,而是在为自己没看出来钱公子的招数而懊恼。

        这个捕头怕是有点猫腻!

        很快几人便走进了之前他们偷偷观察过的房间,那名衣着不俗的妇人还趴在钱公子的尸体旁哭着,见到几人进来,才微微止了止哭声。

        她没有先叫裴捕头,而是先朝着青姿他们来,到了辞月华面前便直直的跪了下去,再次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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