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带着那罪徒越狱了?”
“她不是罪徒!”辞月华没有丝毫做坏事的心虚,也没有丝毫停留,一步步往英落殿走去。
时千秋紧随其后,“都已经定罪了,她自己也已经百口莫辩,还不是罪人,那要犯了什么罪才能被叫做罪人?”
“这事不是她干的!”
“我知道你一向爱惜自己的徒弟,但也要分得清人,这样狼子野心的白眼狼,你对她再好又有何用?不过是蚂蚁搬磨盘——枉费心思!”时千秋对辞月华到现在还这般护短十分不悦。
辞月华停下脚步看向时千秋道:“尊主,若是有人说少主残害同门证据确凿,你会信吗?”
时千秋想都没想就反驳:“那怎么可能!我的儿子我会不知道他的为人吗?他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你的想法也就是我的想法!我的弟子是个什么样,我自认为自己还是了解的!”
时千秋一挥手,“你了解?我看倒是不像,你若是了解,你的弟子会在人前那样顶撞你?会在那山下小倌儿面前那样诋毁侮辱你……”
话一出口,时千秋便自知失言了,伸手摸了摸嘴边的胡子,面色有些尴尬。
辞月华的身子也顿了顿,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角也泛起了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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