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成亲都是自己逼迫的,到了现在只怕他的忍耐已经快到尽头,如何还能愿意与自己结发呢?!

        思及此,青姿心里突然便涌起了一股带着涩味的怒意,原本因为一股不明感情激发出来的那抹明亮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柔和下来的那抹笑意又开始变得嘲讽不屑起来,瞬间拉回了辞月华的神色,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对方恢复如初的声音:“看来师尊是不愿意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那这酒也不必喝了,反正你不过是我用来交易的物品而已,没有这些,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阴鸷不屑的语气听得辞月华心里突然一堵,他看看面前再无一丝温情的青姿,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那杯酒,眸光暗了下去,只是抓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而后也没有说话,仰头一饮而尽。

        像是解渴,又像是浇愁。

        青姿看到这里,浑身的气息更加冷沉,端起杯中酒往地上一洒,而后重重放了回去。

        徒留辞月华看着洒了酒的地面,一时无语。

        青姿缓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懒懒地打量着依旧坐在桌边的辞月华,只是那目光却一点也算不上好。

        良久,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看着辞月华,示意他过去。

        辞月华眸子动了动,身子也没有动静,依旧坐在原处。

        这样的场面有些诡异的违和,仿佛床上的才是夫君,而桌边的才是他娇羞的小妻子,两人的身份好像互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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