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启闻言沉重地闭上了眼睛,“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这么护着他!”

        亚叔何尝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之前宋之书说的话都对宋长启复述了一遍。

        宋长启却冷声道“难道就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关在那里怨恨父亲一辈子吗?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他,有什么资格恨他?”

        亚叔道“公子,你打算……”

        “总要让他明白自己到底该恨得人是谁,总不能让父亲在地底下还要一直被他念叨!”

        亚叔躬身行了一礼,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一夕之间,兄弟反目,情人背叛,父亲身死。宋长启整个人如同被整个冬天的寒冰压在身上,冰冷,窒息以及无力感尽数涌了上来,令他疲惫不堪。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后摊开手心,一枚冰青色的小令牌出现在大家眼前。

        亚叔一愣,倏地瞪大眼睛指着那小令牌道“这,这是……”

        “没错,这是疾风令,现在已经为我所用。”宋长启看着手心的小令牌,或许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的缘故,此刻得到自己老祖宗的东西也依旧没有令他有一丝一毫的愉悦,神色淡淡,却有一层薄薄的阴郁沉积在其间。

        这个结果倒是也出乎青姿与辞月华的意料,两人纷纷道了一声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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