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已经休息好了,为了他和解左“纯真”的友谊,他要赶紧去工作。

        这次有了上次的教训,马库斯手里直接拿着那把贵族长剑。

        司行还是有些怕,颤颤巍巍的坐到小马扎上面。

        “不要怕,司行。我们都在你的身边。”马库斯说。

        “合着不是你们去钓,我现在一拿鱼竿就打哆嗦。”司行撇撇嘴。

        马库斯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拍拍司行的肩膀。

        事情和上次一样,鱼钩再次来到上次被挡住的地方。

        司行握紧鱼竿和那层屏障对抗,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马库斯的手放在司行的肩膀上,神情也非常的紧张。

        艰难,十分的艰难。每下一厘米,司行都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一大截。

        慢慢的,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司行心中想,这和上一次的情况一样,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又会被鱼竿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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