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啥也不说,你小子到还嘴硬,那就大刑”

        阴阳头连忙打断:“这位大佬等等,你倒是给我一个插嘴的机会啊”

        “哦,那你说吧。”解左撇撇嘴,表情很不屑,好像对方没有用上大刑,他有点惋惜。

        阴阳头咽了口唾沫,又看看坐在吧台上喝茶的祁竹,磕磕巴巴的开口。

        “我叫库斯,大家都叫我火人,因为我的脾气比较暴躁”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库斯的脸上,库斯愣住了:“你干什么打我”

        “我看看你的脾气有多爆啊”

        理所当然的解左看的库斯牙痒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好忍了继续交代:“我们是猛火帮的,昨天的时候我们听说这里来了一个,悬赏金额很高的猎物。”

        说到这里库斯无语哽咽来参加这场行动,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啪”又是一巴掌,把库斯的感伤打断:“你干嘛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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