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他喊的声嘶力竭,万宗华不开腔,华人们也只是对他怒目而视寸步不让。

        无可奈何的安德鲁只好回头哀求万宗华,万宗华这才大模大样的挥了挥手。

        罗师傅和赵师傅往两边让了让,只给他们留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

        从来都是我们移民局欺负华人,什么时候被华人这么欺负过?安德鲁咬紧牙关,屈辱的低着头以免被人看到他愤怒的目光,从羊肠小道挤出去。

        他的手下也都垂头丧气的耷拉脑袋一个跟着一个往外挤,仿佛丧家之犬。

        “he——tui!”当安德鲁路过潘小闲的时候,潘小闲一口吐沫喷在他脸上。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倘是咬人之狗,我觉得都在可打之列,无论它在岸上或在水中。

        此时的安德鲁就像是一只落水狗,老实人将它的落水认作受洗,以为必已忏悔,不再出而咬人,实在是大错特错的事,反正潘小闲不是老实人。

        别看现在安德鲁认怂了,但潘小闲相信他一定想找机会报复回来。所以潘小闲就要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打消他的气焰,也让他知道华人不是好惹的。

        当然,潘小闲也是要让所有华人知道,只要大家团结勇敢就什么都不用怕!

        潘小闲这一口吐沫让包括万宗华在内的所有华人都惊呆了:你这是要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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