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不能如此,她也不确定。
这罪太大了。
戴泊蘅也知道?如今是无路可走。
谢桥一直在旁边坐着,戴泊蘅如今彻底没了秘密,人也变得没多少生气:“公主殿下的邪术若是能解,泊蘅,愿尽全力”
“这事儿你还真帮不上什么忙。”谢桥开了口,“这运势不是被你收了的便是要还?也许要荣王的鲜血。”
之前那点乌黑的混合物,是不能用了的。
邪术已成,那玩意儿透着一股阴气?之前她给大公主准备的符水有克制的作用,但不能彻底化解。
想要将运势夺回来,也要摆一个夺运阵法。
戴泊蘅想了想:“我已是一身罪过?还请公主给我一日时间?回去之后,我会将荣王鲜血送上,之后?我祖父会进宫告罪?此生,不能与公主携手白头?都是我的错?下辈子?当牛做马?偿还公主。”
说完,戴泊蘅起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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