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张龙华脸色铁青走回来。

        他全身被冻透,嘴唇、手指苍白,看样子应该是站在外面抽了根烟稳定情绪。张龙华穿的少,但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

        回来后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马院,真是不好意思,赵秘书临时有事儿。”

        “没关系,没关系,要到年了都忙。”马修德含糊糊弄过去。

        两人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提这件事,张龙华问了一下助理的脚伤,见没有硬伤,便坐下和马修德说道,“马院,不知者不罪,您的安排就挺好,谢谢您的照顾。”

        “客气。”马修德连忙回答道。

        “出门在外,还是看病,我这回是真的是方寸大乱。”张龙华解释道,“我看过病房,一个病区只有一间高干病房有独立卫生间。那我替我爱人先谢谢您了,等我岳母出院,回头咱们再一起聚一下。”

        “出门看病真是不容易。”马修德顺着张龙华的话题说道,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毫无觉察,很“单纯”的说道,“心里着急,外面再怎么都没有家里舒服。

        一家人都跟着着急上火,这些年我们在医院见的多了,平时自己再怎么懒也运动一下,能少生病总是好的。”

        马修德嘴里胡乱说着,这些话他完全不走心,就像是薛院长在院周会上闭着眼睛胡说八道一样,这是本能、是一种肌肉记忆。

        “您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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