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尝试着自己给自己进行治疗,虽说医者不自医,但我还是那么做了。我那个时候在床头放了本子,每当我醒了我就会立即把能记住的梦境记录在上面,然后一个人跑到宿舍的顶楼天台去解密自己的困惑等等。
我会更多得去听很多令人愉悦和比较火热的音乐,去看她们都在追得电视剧,去玩她们都在玩的游戏,暗示自己需要跟更多人交往,但是一个学期过去之后我依旧还是没办法突破自己内心的防线。尽管交了很多朋友,但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跟她们倾诉,用心去交流。
反而这些琐碎、杂乱的生活让我的心越来越乱,愈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直到婉清大一下学年的失恋事件之后,我才渐渐理解自己,接纳现在的自己。
“梓涵,你知道吗?你是我从出生以来,认识得最。
“别哭了哦。你也很棒呀。”我轻轻拍着她,安慰着她。
“哪里有,你又会弹钢琴,画画又画得好,成绩也好,还看了好多书。不像我,呜呜。只知道每天睡觉,追剧,谈恋爱,呜呜呜,我真的跟个傻瓜一样。”她哭得更大声了,还在我怀里一直颤抖着。
“那都是以前爸妈硬要让我学的,所以以前都没怎么玩过。”
“但是你已经过来了呀,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她哽咽得说着。
“哪里有,你很棒啊,你看你都加入学生会,那歌手社团了。”当时记成了歌手社团,后来发现叫歌手协会。
“我就应该跟你一样,不去谈恋爱的。一个人多好呀,哪里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我真的后悔跟他在一起。”
“别哭了,宝贝。现在不就好了吗,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我教你画画,教你弹琴,我们一起去吃好多吃的,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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