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婉清感觉像是充满了电一样,慢慢得干劲,小动作也没了,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二十多个人在西餐厅的围起了两个大桌起来,我就知道完了又得加班了。
突然的繁忙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不停地端菜让我的手臂特别酸,完全心思去顾及婉清那边补倒茶水的工作。
“哎呦。”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喊到,两桌的人瞬间都安静了许多。
我立马上去查看,男人面前的茶水漫出了杯子,还流到腿上。婉清从旁边拿了毛巾擦着桌子和那男人腿上的水。
“你小心点啊。”男人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婉清慌张得一直道着歉。
我急忙上去帮婉清一起擦着桌上的水,同时也向男人道着歉。其他人都在传菜间和前台,所以这件事也没人知道。
“真的,对不起啊。”擦完之后,婉清继续道着歉。
“去吧,去吧。”男人也没有计较,便向我们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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