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哲哥。旁边还有女孩子呢,给点面子好吧。”张雨航笑嘻嘻地对着刘哲说道。

        “那行吧,晚上回去再说。”刘哲松开了手,装作一脸很拽的样子。

        ……

        四个吃过饭之后,张雨航便提议去清吧坐一坐。我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婉清一再请求下也服了软。

        这家清吧很小大概只有七八十平左右,只有十张桌子,名字倒还是挺文艺——《南路十里铺》。一进门便有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上前,给刘哲和张雨航递烟。

        “航少欢迎,都好久不见你了。”男子拍了拍张雨航的肩膀,打量了我和婉清一下。

        “凯哥,我们最近学业繁重,没时间呐,哈哈哈。”张雨航很熟络给男子点了烟。

        “赶紧,里面坐。”招呼着我们。

        安静的酒馆与昏暗的灯光,伴着各种熟悉的民谣与苦情歌,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在诉说着自己的人生。这种深情的沉寂与酒精的交融,让后来的我慢慢爱上了它,甚至有些依赖。

        “刚刚那个是老板啊?”婉清询问着张雨航。

        “是啊,段楠,我们都叫他楠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