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喝点挺好的,看他们两个玩。”

        “上次在图书馆你看到那本《自然界的意志》你借走了吗?”他问道。

        “没有啊,那本我后来就没看见了。”

        “我正想看来着,去图书馆没找到,我还以为你借走了。”

        当时我还真信了刘哲的鬼话,后来他才跟我讲他不知道跟我聊些什么,就随口说了下那本书。

        “好吧,你弗洛伊德文集看完了吗?”我问道。

        “还没有呢,不过荣格文集看完了。我觉得荣格的书更契合我的观点,所以我就先把荣格文集给看完了。”

        “我也是,我觉得荣格的理论更容易理解些吧,我总觉得弗洛伊德的有些理论都有些牵强,也有可能是我单纯的没读懂。”

        “哈哈,弗洛伊德就是个糟老头子的,太扯了。”刘哲笑道,我便大概知道他笑得原由了。

        无非就是弗洛伊德有关性的讨论,刘哲的话让我不自觉的把他列到了两类人的选择中,一直是跟我一样只是无法理解,还有一种是肤浅与庸俗。

        我感觉他完全没理解,便开始反驳道他:“弗洛伊德其实很多理论都是确实是对的,只是有些我们看不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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