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刘哲说。
“我也不用。”我说。
“哦,对了。刚刚张雨航不是买了好几瓶吗?在那个桌子上,不知道被收走没有,我去拿吧。”刘哲还是很清醒的,我其实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你们去看看他吧,我去拿,我又没醉。嘿嘿。”婉清说着就晃晃悠悠地走回店里。
“要是桌上收走了,你就去柜台找老板,说是张雨航那桌,他们就知道了。”刘哲对婉清喊着,突然发现他此时思路还相当清晰,就像没喝过酒一样。
“好嘞。”婉清背对着我们应答着。
我和刘哲走到旁边张雨航旁边,张雨航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叉着腰,一直在吐。刘哲拍着他的后背,我从包里拿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这时候,刚刚在店里遇到的锡纸烫男和另一个男的从我们旁边经过,到距离我们不远的马路边,应该是在等车。然后看着在吐有些狼狈的张雨航,发出了嬉笑声。
然后又小声嘀咕着什么,听不太清楚。其中一个男的对着我们的方向大喊着:“白莲花。”
我看过去,他对着我大喊着:“就说你呢,白莲花。”跟锡纸烫男一起,捧腹大笑。
当我回过神来,刘哲已经从我的旁边消失,朝那两个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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