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多大的事,没流很多血。”刘哲对我们说。

        婉清在旁边惊魂未定,张雨航则已经从醉酒状态脱离了。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用这个按着吧,免得感染了。”说着,我从包里掏出了所有的纸巾,叠得厚厚得一起给他。

        “快上来。”此时老板已经将车开到了我们旁边。

        把刘哲扶上了车之后,张雨航说:“你们坐后面吧,我坐前面。”

        刘哲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我坐在他旁边,婉清坐在我右边。我理他远远的,生怕挤着他了。

        我时不时担心的看看刘哲,发现他一脸自然,好像没受伤一样。

        “看什么啊,我还能死不成啊。”刘哲他居然还开起了玩笑。

        “不痛吗?”我疑惑的问。

        “还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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