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其实也没什么讲的,大学谈了两个,一个渣男,一个幼稚鬼。”婉清说。

        婉清快速地讲着自己的故事,话语中透露出的,都是对两个前任的不满。讲诉这些的同时,我还担心婉清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也许是因为沉浸在现在这段恋爱中,过去的感情创伤都暂时愈合了。我望着婉清讲着她的故事,不时还开着玩笑嘲笑着前任们。

        前任在记忆中带来的痛,永远都会比爱更多,尽管现实中爱的更多。当能够轻而易举讲起前任的故事时,不代表自己快忘记了,而是代表自己不想要忘记。

        ……

        饭后在山下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标准间,打算明天一大早起来去山顶看日出。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沉浸在巴赫的十二平均律中,婉清无聊地在床上打开又关闭着各种a。

        “烦死了。”婉清突然喊道,吓了我一跳。

        我缓缓摘下耳机,坐到她的床上问:“怎么啦?”

        “给张鑫文发消息说,我今晚回不去了,他回了个“哦”,电话也不接。”婉清把手机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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