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钰雪没有再继续说了,有些话难以启齿。

        “那也不怪你,是他的选择啊。”维哥说。

        我跟婉清在旁边都听得有些懵,我感受了婉清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正在遭受毁灭性的冲击。

        “也不能这么想嘛,不是有句古话嘛,名不正言不顺。”应钰雪说。

        “所以你还是想着,他能给你个名?”维哥说。

        “没有没有,我们现在就是正常的朋友好吧。”

        “正常朋友能放着老婆一个人在家,自己跑出来跟你跨年?”

        应钰雪沉默着,避开了这个话题说:“他晚上一直都跟我聊天,问我在哪里跟谁要去哪?我不是告诉他了嘛,结果他居然提前在那边等我了。”

        “哈哈哈,还整点惊喜。”维哥笑了笑。

        “后面其实都没什么,就去酒吧聊聊天嘛,喝喝酒,早上我就回来了。”

        “亲过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