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应答道。
……
一九九二年的李海云拿着一瓶红星二锅头,靠在路灯边上抽着烟,抱怨着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平。二十五岁的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倒霉至极,好不容易自己奋斗几年,攒钱开的一家杂货铺,因为得罪了地方的黑势力而不得不陷入即将关门的境地。
他狠自己为什么要去得罪那一帮人,狠自己真的太愚蠢。
晚风异常寒冷,酒精渐渐麻痹了他的神经和身体,躺在路边像个流浪汉睡着了。天还刚刚蒙蒙亮,凭借他的生活习惯,他还是在这个时候醒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开始怪罪起昨晚愚蠢的自己。自己应该是要想办法,而不是用酒精来解决问题。他艰难的爬起来,带着一身的疼痛,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洗了个冷水澡。
小小的屋子却被他打理得一尘不染,床整齐得像没有睡一样,杯子里的牙刷头也要往右边偏,他有些固执,甚至是偏执。
他来不及吃早饭,就去了自己的那件杂货铺,环顾着四周像是害怕着什么。走近杂货铺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扫地,地上没有任何垃圾,连灰尘都看不到,但他总觉有些脏。
“小李,怎么天天扫地啊。”隔壁理发店的王大爷含着烟斗说。
李海云挠了挠头说:“这不是有点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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