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知道他跟我耍起了无赖,我才知道我中了他的轨迹。但凡读过弗洛伊德《梦的解析》基本都能明白被人捅,刀、巷子这种东西大概代表着什么。
我组织了下语言:“大概就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但你又有些反抗的力量。”我只是瞎编,完全没有按照书中的内容来说。
他笑了笑说:“你确定?”
“是啊,你自己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呀,刀、巷子这种东西,你忘了就好好翻书好吧。”我隔空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他无非就是想听我如何正经的跟他讲弗洛伊德那个老头的“污秽之语”,我怎么又能顺了他的心意。确实是正经的东西,但是我对着男孩子还是难以启齿这种东西,就算是婉清我可能都不太好说吧。
我要是对婉清说那些正经的“污秽之语”,她一定立马要发出她那久违的鹅叫了。
刚想到婉清,婉清就打来了电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婉清打电话过来了。”我说着,并没有直接说挂断他电话的话,我比较想让他亲口说,这样我才不会又任何的自责感,尽管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我先挂啦,明天到溪城给你发消息啊。”
“嗯,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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