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搭在婉清的肩膀上,又摸了摸她的头,问道:“聊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觉得我就不应该来,自取其辱。”
“怎么了”
“算了不想说。”婉清恼火道。
我估摸着他们的短暂谈话,要不就是各自沉默,要不就是张鑫文鄙视着婉清无缝衔接找到了男朋友,后者的可能性应该会高一点。
这算是一种找寻自我存在感的游戏吧,也许张鑫文就觉得自己在婉清心理的比重很小,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满足我这样的推测。
坐在回家的车上,婉清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默寡言。即使是张雨航打来的电话,她都是直接拒接了。
泪水开始从她的眼中涌出,我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她依旧也一动不动。嘴上没有哦抱怨,连抽泣的声音都没有,似乎泪水都不是因为悲伤流出来的。
婉清已经开始改变了,我脑中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以前的婉清有什么不开心,都会挂在嘴边,现在她选择憋在了心里。
可能这谈不上成熟的象征,但至少是一种精神上的进步。没有负载的内心,是空洞的。只有学会了负载,内心才能变得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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