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画漫画这种事不是你教我的吗?”佐助皱眉。

        那是佐助九岁时的夏天,安德吃着瓜问他:“柱啊,咱们家人丁凋零,但花费却是不少,除开我们的日常开销外,你练习忍具方面,还有一笔不小的花销,我给你买的可都是上等货,趁手。这样下去咱们家底兜不住啊,要不我教你画漫画,你也给自己挣点零花钱吧?”

        然后,佐助业余时间就成了个漫画家,是被安德手把手教出来的那种,画风华丽,笔力不俗,因为有安德的出谋划策,第一本漫画很快就出版,赚到钱之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反而开始补贴家用了。

        “是我教你的没错,但我没教你画不穿衣服的人啊,居然还有床戏,而且还是步兵,露⊙⊙的那种,话说……你怎么对女人身体那么清楚的,是不是进过女澡堂啊?”安德道。

        “混,混蛋!”

        佐助一下子面红耳赤,怒道:“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没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哎呀,别生气嘛,如果我说是我打扫房间,不小心看到垃圾桶里的纸的话,你会信吗?”

        佐助脸色不是很好看,多半是羞的,毕竟被人抓住了痛脚,能不恼怒才是有鬼了。

        “可恶,书商那边说读者喜欢这样的故事。”佐助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安德却道:“唉,你这样不行啊,故事太平淡,完全靠你自己的画风来衬托,长时间下去,人们会产生审美疲劳的。我不是不让你画床戏,但你画的都太隐晦了,还不如直接直来直去的痛快,书商没有告诉你,不穿衣服的漫画是最好看的吗?要我说,你既然不坚守底线,那完全可以尝试往本子作者方面发展嘛。对了,我这里就有两本我自己画的漫画,你可以回去看看,肯定对你会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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