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真子肩头被斩中,若非是他在关键时刻往后飞退了半步,说不准他整个膀子都要被斩落下来,但即便是这样,此时他的肩膀出也多处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哇!”
他喷出一口血,先别管被砍中了肩膀后口吐鲜血合不合理,总之这家伙现在就是一身血的坠落下去,轰隆一声砸落在地上,地面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浦原喜助霎时间飞退,心中惊悚,不可置信的看着六杖光牢消失的痕迹,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安德用蛮力挣脱开缚道的束缚,这一点他是能理解的,因为光凭刚才那股强大的灵压,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但是!
安德刚才只是轻轻一震胳膊,六杖光牢就碎了,这是什么道理?这又说明了什么?细思极恐啊!
“等等,安德桑,这是个误会。”浦原喜助赶忙道。
安德睁开了眼睛,依旧是笑眯眯的,只是随意摆了下再旦剑,耸肩道:“真的是误会吗?”
“没错,我是来劝架的,平子那家伙是我的熟人,我怕你们之间爆发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才只能动手的。”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攻击他,反而攻击我呢?”安德好整以暇的问。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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