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笑笑没说话,晚上可言来帮她戴香囊她才知道,什么是贴身戴着。
“姑娘,骑郎将都说会将你做的容臭贴身戴着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我没担心什么,我只是想有自己的事业,自己赚钱,就算是以后我嫁给他,难道我就什么都不做了?”
可言一把将林心拿在手里的香囊抢过去,道:“掌管一个家难道很轻松?如何会是什么都不做!”
可言一边说一边要把香囊拴在林心的内衣上,林心急忙问:“你做什么把它绑我衣服上?”
“今日骑郎将都说会贴身戴,姑娘也贴身戴着,才不辜负骑郎将的心。”
这样的讲究倒是有意思,第二日林心起床穿衣服才发现,刚好拴香囊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心旁,她揉了揉香囊,使味道散发出来。
“真好玩儿。”
这天酒垆到了一批原材料,林心一大早就去点货入库,下午好早些回去。
“请问,东家可在?”
林心听了立刻出去,结果竟然是桑弘羊。这桑弘羊只比昭公子大一岁,但是他总是背着手弯着腰,像个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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