摴蒱共有五子,每一枚子制成杏仁状,分为两面,一面白一面黑,黑面画了牛犊,白面画了野鸡。
若是掷到全黑便是最高彩“卢”,四黑一白称为“雉”,次于卢,其他称为“枭”或是“犊”,是为杂彩。
昭辰齐掷了一次高彩,又掷了两次雉,而林心次次都是杂彩,她把五子合在手心吹了一口气道:“我就不信次次都栽你手里”
林心用一金做筹确实能起到振奋的作用,因为她此刻都快输红眼了,原本二人在案几上掷彩,现在林心已经将筹子往一旁无人的坐席上扔,想要出口气。
她身边散落着各类物品,不像昭辰齐面前的东西都是整齐摆放在案几上。
林心现在双手往前一送在半空松开,筹子落下,其中一枚正好是尖的那头落地,在席上转了好几个圈。
“总算有次雉了”林心一整晚的杂彩,总算是有一把好些了:“看来我要走好运了”
又玩了几局,似乎好运还未来,催促的人便来了。
老夫人派人来告知明早这山间安排了活动,让他俩快些熄灯睡了,林心只好乖乖应下。
她先一步去拿被子,说:“你睡床吧,我睡小榻就可以了。”
昭辰齐也说要睡小榻,道:“我行军打仗惯了,在哪里睡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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