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飒到这个时候了,还如此盲目乐观,魏嬷嬷一急,索性就直接摞了实底道,
“实不瞒您,刚才那姓梅的女人可是说了,她朋友上次路过再见老人的时候,他人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了,
你再好好想想老夫人下午的梦境,竟是老将军人自己拄着拐杖回来了,
这些都说明什么?
怕是老将军现在在世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呀!
依老夫人年轻时对老将军的爱,及后来背叛后产生的恨,就怕老夫人一旦知道了地点后,定是一刻也不能耽搁,非去不可的呀……”
“对呀,嬷嬷您这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下午梅姨好像也这么给我提过一嘴,说那刻簪的老人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刚才我这脑子一乱,倒忘了这茬了,”林飒努力想了想,小心建议道,“要不这样,咱们先不告诉祖母关于祖父病重之事,能拖一时是一时……”
“恐怕也只能如此了,但愿能将这个年平安度过去,
唉,想当年闹了那么大一出,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刚熬过去,忽然就又旧事从提,节外生了这事……”
回首当年,魏嬷嬷更愁了,脸上皱纹感觉都凭空又多生出了不少,一把拉住林飒道,
“飒姐儿,这府里,现在能在老夫人跟前说上话的,恐怕就只有您了,这几日怕是……”
“我明白,我明白,”不待魏嬷嬷说完,林飒就立即痛快表态道,“麻烦您老一会把榻收拾一下,我今晚上就在这屋里睡,时刻陪着祖母,免得她一时冲动,想不开做什么冲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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