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高不敢再想下去。
楚惊蛰面带笑容，看向他，问道：“如何？”
如何二字。
自然是问，自己有没有资格查他？
无需多言，结果已经明了。
他秦高这一生的仕途估计也是走到头了。
不是估计，而是一定！
他慌忙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悔恨无比，同时也很好奇，张氏豪门，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对，对不起，我，我事先不了解你们的恩怨，刚才多有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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