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目光宛如刀子一般,让谭露宛如浑身过电,硬生生把她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一旁的谭松见状,淡然开口说道:“笑笑,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今晚是我们家族的兄弟姐妹聚会,你带人来参加我们也没意见,但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一点素养都没有,还动不动就打人!”

        “小子,别以为自己当过几年兵,有点力气就能胡作非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你惹不起的,看在笑笑的面子上,你恭恭敬敬下跪道个歉,就算了!”

        “若是你一意孤行,一会我可帮不了你!”听起来,这谭松似乎还真是在为楚惊蛰开脱,让他下跪道歉,平息风波,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楚惊蛰看着谭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缓缓移动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谭露,最终扫视全场。

        “还有谁想让我跪下道歉的?”

        平淡的语气,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根本没把二人的话放在眼里。

        “我楚某人跪过父母,跪过恩师,除此之外,唯一下跪的一次,就是当初野狼谷外,背对国门一跪!”楚惊蛰悠然开口。

        他不跪天地,不尊鬼神。

        想当初,不满二十岁的他,还只是一名督尉,便身先士卒,亲帅三千敢死营,撕破敌人的防线,三千同袍尽数血染疆场,唯他巍峨不倒。

        敌军主将见他英勇,亲自下令,只要他跪降,定会重用。

        然,他挺直脊梁,宁死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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