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当然是信的,陆岳涛眼睛又不瞎。

        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就算天天满座,人人把果盘当饭吃,也谈不上发财。

        “你放心,真赚了钱,总不能让你这样的老员工,还抽两块五的香烟。”陆岳涛笑道。

        浴池生意不行,他们这帮人,几年都没涨工资,一听这话,吴师傅笑的牙床都出来了:“哎呦你这个话我真爱听!”

        “那行,您辛苦受累照看着,我去我爸那坐一会。”陆岳涛随手把剩下的大半包阿诗玛塞给吴师傅,不等他假客气推辞,转身离开了足浴中心。

        依旧没去一楼办公室,而是下到二楼男宾室,泡了个澡,搓了个背。

        说起足浴,搓背的王师父也蛮高兴。

        以前澡堂子的搓背师父比客人多,一帮男人闲着没事光屁股比鸟大,在池子里比放屁谁的水泡大,现在好了,大部分搓背的都改成捏脚,只留下技术最好的,

        “啥,你们还比这个?”陆岳涛顿时给说恶心了。

        “额,就是个比方,比方。”老王赶紧解释。

        总之吧,现在搓背师父少了,竞争小,由于足浴的带动,来洗澡来搓背的客人,反而增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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