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以做,话不能说。

        艾院长能走到今天,做到院长的位置上,在工程院有一席之地,绝对不仅仅是凭着一腔热血、一肚子学问。

        事情怎么做,背后大家都知道,就是不爽,无非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一旦翻到台面上翻开来说,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的。

        除非就是像陆岳涛讲的那样,彻底不要脸了,承认就是耍流氓,怎么着吧。

        办公室一时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岳涛收回了和艾院长针锋相对的目光,靠在椅背上,抬起头,目光上移,落在他身后挂着的那副字上,

        “大江歌罢掉头东,邃密群科济世穷。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

        陆岳涛把这首诗完整的念完,然后目光再次落在艾院长脸上,语气比之前要平和的多,说:

        “其实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都明白,都懂,我有时候自己也做,做得比这个还不堪,可是平心而论,您能不能告诉我,面壁十年,最后落得个英雄蹈海,这真的是您希望看到的局面嘛?”

        艾院长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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