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信了还!”尤达也是恼火了,一拍桌子:“全国那么多贩煤的,要是知道我们这煤价便宜,还不都涌过来?那些人到底有多少煤够卖?有多少钱能亏?”
“你也别这么说。”白水元慢条斯理的说:“都是明白人,这话也就骗骗外行,运费不要钱啊?出省的条子是那么好批的?人家外地多少年的客户,就这么白白放掉了?”
说完,看了看时间,起身道:“这样,我下午在县里和几个朋友打牌,你要是想通了呢,打我电话,我派人来拉煤,你要是真不愿意,那也行。将来市场变了,咱们再合作。”
说完,离开了办公室。
“艹!”
尤达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脑子乱得一塌糊涂。
他这样的小矿主,要说没有社会经验,不懂做生意,那是扯淡,煤矿这种买卖,要是没点本事,不可能拿得下来;
但是,他们的本事,大多还是在于拉关系、结人脉、走后门,以及敢玩命,胆子大;
真遇到眼前这种整个市场忽然天翻地覆的大变局,他的经验和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了,毕竟这么多年来,真正难的是拿矿,而不是卖煤,煤这个东西,挖出来就能卖掉,不太愁买家。
他想了想,给汪肖清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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