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是律师,跟着爸这么多年,爸在世的时候,有没有立遗嘱啊?”

        这次开口的,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从进门后,就和金彤月并肩而坐,是金家二姐夫,同时,也是市里某家银行的市支行副行长。

        此言一出,其他人的注意力立刻被调动了起来,看向刘律师。

        尽管知道不太可能,可是,如果此时真的有什么遗嘱,也是十分头疼的事。

        刘律师心中一动。

        有没有遗嘱?

        其实是有的。

        像金盛海这么大的家业,年纪也不小了,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看得是非常清楚的,在活着的时候,就留下过遗嘱。

        但是呢,这个遗嘱实在太简陋,

        金盛海虽然想到了人有不测风云,但并没有料到,这个不测风云,来的这么猛烈,自己会死的那么突然,一点儿交代后世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就回归了马克思的怀抱。

        那个所谓的遗嘱,只是金盛海和刘律师私下几次片段化的聊天,对于后世的安排即不细致明确,也没有形成有法律效应的纸面文件。

        所以,这时候,即便说有遗嘱,即便如实的转达金盛海和他讲的那些内容,刘律师估计,也是于事无补,不会受到这帮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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