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高科技公司,也不是人人都是技术员、工程师吧。”秦树树说。
“他还有个奶奶住在疗养院,每个月的钱像流水一样花进去,钱是断不得的。”陆岳涛说。
秦树树嘴瘪了瘪,心想即便如此,临时缺钱找你开口,你又不会不借,沈越他何必
“行了,不想这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立场不一样,咱们也犯不着老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替代他考虑问题,说到底,这几年下来,他工作上是没什么问题的,我给他的待遇好,他也给了我对等的回报,大家并没有什么亏欠。”
说完,沉吟片刻,对秦树树道:“游戏那边的工作,你心里有个数,犯不着事事亲力亲为,抓个总就行,后面可能会安排你做其他方面的。”
“其他的”秦树树一愣,如今开心农场真做的有声有色,眼看这就能大笔赚钱了,正应该是重点项目培养才对。
陆岳涛说:“游戏这个东西,核心在于市场推广和对于心理学消费学把握的游戏策划,不在于开发,你专攻技术,总在这上面泡着,太浪费了。”
顿了顿,补充说:“当然,这个也看你个人意愿,以后还会推出更多的游戏,如果你希望留在这里,那也行;如果你想走技术多一些的路线,那大概一年之内就会有新的安排。”
秦树树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做技术纯粹一些,他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过于复杂的东西,比如人际关系、比如勾心斗角、比如市场,这些东西都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技术是可以确定的,也许它很难,但它有确定性,只要按照标准做出来了,结果一定就是那个样子,如果结果不是那个样子,那一定是哪里做错了,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至于做技术、做游戏,哪个赚钱更多,秦树树倒是没想太多,一方面他的钱是够用的,另一方面,他还是和最初一样,抱着相信领导的基本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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