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门口,楚阡澈冷冷的视线扫过门房杂役,“明天不用来广盛镖局当值了。”

        杂役张大了嘴,往常楚阡澈只跑镖,从来不管镖局内的事务,怎么这一插手,就拿他开刀?

        “楚镖师,我哪里得罪你了。”

        楚阡澈停住脚步,认真的对他说道,“你没得罪我,你违背了我们广盛镖局的规矩。

        来者皆是客,你竟然以貌取人,江湖上的人形形色色,你怎可以他人衣衫破烂为由就瞧不起人?你这样做,会给我们镖局带来多大的损失。”

        这一耽搁,柳茹月和莺歌才追了上来。

        莺歌眉飞色舞的对杂役哼了一声,将得意小人欲最狂表现得淋漓尽致。

        门房杂役可算知道自己得罪什么人了,这两人竟然和楚阡澈有关系,算他倒霉。

        听到楚阡澈话的人,也不止门房杂役一个,他这活儿铁定做不了了。

        他当即就摘了帽子,脱了马甲,愤愤不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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