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要走一截回头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莺歌则是全凭柳茹月做主的架势,懒得开口。
押镖这行当,虽然有人身镖,但大多数情况还是银镖、货镖、票镖,即便是人身镖,遇上女人的情况也不多。
一旦遇上,就代表了麻烦。
看着两个女人消瘦的身形、羸弱的身子,楚阡澈沉声问道,“你们坐过船么?晕船?”
上一世跟着楚阡澈跑南跑北,也坐过船,柳茹月确信无疑的回答,“我不晕船。”
曾是扬州瘦马的莺歌,想起自己也曾在秦淮河的花船上咿呀咏唱,忙杀看花人。
想起过去,她沉吟了一瞬,“不晕。”
两日后,登上了船,柳茹月才发现自己话说得太满,她趴在船舷上,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眼前只余一片星河。
上一世不晕船,她现在却晕船,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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