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一片所有的花楼,只要有自信,就能派自家当家‘花魁’去争夺秦淮花魁名头。

        若是能争到秦淮花魁的名头,接下来一年那一家花楼就能水涨船高,楼里姑娘们都会涨身价。”

        其实关于这一点,柳茹月还是知道一点的。

        莺歌的重点也不是上面几句,“这段时间去私宅相看瘦马的老鸨会越来越多,而私宅那边的管事也看人下菜,他们对花楼的状况都了熟于心。”

        “对于我们新开的芸瑛坊,他们暂时还看不出我们家根底,对我态度还算中和,至少没有像对那些都没钱在花街开花楼的小青楼的老板态度差,

        我们若想看到他们教养的最好、捂得最紧的‘女儿’,我就只能先消费,让他们看到我的财力才行。”

        “所以原本想着攒银子,到时候买绝色瘦马回来的计划,就只能泡汤了,十娘不会怪我吧。”

        “是我考虑不周,太想当然了。”柳茹月当然不会怪莺歌,“萧玉蝶、惜莲这两个瘦马买了就买了,我方才看了她们的表演,甚是不错,一个活泼可爱,一个惹人怜爱。”

        “一个花楼,只有一个顶梁柱,也不行,风险太大。”

        “除了这两个瘦马,你再买一些姑娘回来好替换那些快走的姑娘,现在买回来,还能让快送去酒坊的老姑娘们带一段时间,让她们有时间适应。”哪家花楼都没可能全楼姑娘都是买的扬州瘦马。

        没谁有钱这么糟践,除了顶梁柱,其他姑娘也就是穷苦人家卖的可怜女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