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这般不识趣,岳无逸也会让她讨不了好果子吃,用不了自己出手调查,她恐怕已经步茹月的后尘了。
岳无逸,“十娘,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岳爷,你先别恼。”
柳茹月保持着不变的微笑,反手将酒杯口往下盖在桌上,又慢条斯理的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
而落地的子曜,则小步跑到柳茹月身后,气呼呼的对着岳无逸吐舌头做鬼脸。
岳无逸这一大一小都好讨厌。
陆铖泽这母子胆儿真肥,真没教养。
粤西商众要死了要死了,别连累我。
柳茹月抬起手臂往身侧一摊开手掌,“阿宁,酒来!”
翟宁反应很快,将酒坛子解下一缸放在了柳茹月手上。
双手接过十斤量的酒坛子,放到桌上一拍,“既然是化解你我恩怨的释怀酒,自然要用我亲手酿的蓬莱醉了。”
众人闻言,纷纷觉得自己酿的酒道歉,更显诚意,而且好些人已经去芸瑛坊吃过酒,知道蓬莱浆多稀罕了,京中以往那些酒水与蓬莱浆比起来,简直寡淡如水,没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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